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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集体作恶,全村守口如瓶

秦河新闻 - 来源: 互联网  2019-11-08 08:15:48

奥地利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创始人弗洛伊德认为,每个人生来都有生与死的本能。

天生的本能是众所周知的,即性欲和自我保护。人们的行为准则总是下意识地遵循追求幸福的原则,不断适应和匹配周围的环境,趋利避害。

死亡本能是弗洛伊德晚年对自己观点的修正。自然经验告诉我们,死亡必定会到来。我们无意识的行为都包含对死亡的渴望,并形成自我毁灭的渴望。

因此,生命的本能与死亡的本能是自然矛盾的。因此,这种内部的毁灭欲望将从内部转向外部,从而形成针对外部的敌对、仇恨和侵略行为,这将在极端条件下转化为战争形式。

《白丝带》预告片

在弗洛伊德的同胞、另一位心理学家洛伦茨看来,这种攻击性行为指向了生物自我保护的本能。这些观点都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一个根本问题——人类暴力从何而来。

无论如何,他们的观点也被纳入奥地利导演迈克尔·哈内克的作品中。否则,我们就不会看到20世纪初出生在德国北部白丝带村的孩子们有多疯狂和暴力。

哈尼克在大学期间学习哲学和心理学,将他对人性的洞察和心理分析融入了真实的历史。所以“白丝带”的故事更复杂。从他的视角,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集体暴力行为是如何在德国社会的特殊宪法下被孕育和默许的。他们被牢固地融入意识形态,并最终在历史的影响下演变成一场人类灾难——纳粹掌权。

在《白丝带》发行十周年之际,我想和你谈谈这部令人震惊的电影。

迈克尔·哈内克

纳粹童年

一位老师讲述了“白丝带”的故事。31岁时,他在一所乡村学校教书。村子里发生了一系列奇怪的暴力事件。过了大半年,他突然想起了年轻时的经历,似乎从中明白了一些东西。

这个故事以一个“事故”开始。乡村医生骑马回家时,被绑在院子里的绳子绊倒了。医生从马上摔了下来,摔断了马。他住院了。

这起事故显然是人为的,但不知道凶手是谁。然后,男爵家发生了一起女工事故(?)死亡导致暴力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发生。男爵的儿子被残忍对待,等待采摘的卷心菜被摧毁,谷仓在深夜被点燃,男爵的儿子被推进池塘,助产士弱智的儿子被殴打。

但是,如果像传统悬疑电影一样,事件的发生——推理——阻碍——找到凶手进行类型化叙述,这显然不是迈克尔·哈内克会做的。他并不急于告诉我们凶手是谁,但他有序地展示了20世纪初德国村庄的社会生活。仔细观察电影中人物的设计,可以发现汉尼克在我们眼前清楚地展示了德国村庄的社会结构。

拜伦是这部电影的核心角色之一。他是德国独特的地主阶级,掌握着整个村庄的经济命脉。全村的经济和文化活动都围绕着他的意志。

如果男爵是经济领袖,那么牧师就是村庄的精神领袖。布尔格·哈特·克劳斯纳扮演的牧师是一个非常严格的新教路德派牧师,根据新教布道,他给孩子最严格的教育——甚至胳膊上带着白丝带提醒他们保持纯洁。

在医疗条件不太发达的村庄,医生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电影中的医生显然拥有优越的地位,这也使他肆无忌惮地达到不伦不类的目的,与他的女助产士通奸,甚至把她的女儿作为发泄动物欲望的对象。

与这些有一定身份的人不同,农民是电影中的另一个形象。他们的物质生活完全取决于他们与男爵的雇佣关系,他们的精神水平取决于宗教领袖和牧师。他们在社会关系中完全被动和受控制。当农夫的妻子,男爵的女工去世时,农夫无法发现真相。

这些不同阶层的人在家里有着相同的身份——父亲。随着电影的深入,父亲在电影中更像一个压迫者,到处都是礼节性的亲吻和严厉的惩罚。压迫的目标是他们的子女和妇女,他们生活在有尊严的父权制的阴影下。孩子们意识到他们不能直接面对极端的父权制。在长期专制的家庭环境和社会氛围下,这种压迫日益加剧,成为极端暴力的根源。

然而,哈尼克的野心不仅在于揭露个人暴力的根源,还在于个人暴力如何成为时代潮流。在电影中,父亲形成矛盾的一面,而他们的孩子形成矛盾的另一面。毕竟,在那个妇女尚未解放的时代,男子是生产资料的主要所有者和社会生产活动的主体。哈尼克精心挑选了不同阶层的代表性家庭进行描绘,从而将家庭问题转化为自上而下普遍存在的社会问题。反抗父权制代表着反社会。

因此,当这种矛盾在当时的德国家庭盛行时,抵抗意识也存在于大多数孩子的头脑中,为抵抗意识的收集创造了条件,也为集体性暴力的滋生提供了土壤。因此,它极具破坏性,野蛮的增长是时代发展的巨大能量。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医生搬出村子来解决所有的事件时,老师的画外音告诉我们,当时谣言正在村子里传播,他似乎想把所有的罪行推给一个已经离开的人,以保持他的尊严。

在电影的最后一幕,一个由孩子们组成的唱诗班出现在教堂的二楼,作为视觉重心来压制整体的构图,而唯一明智的老师站在最边缘。他的画外音再次响起,提醒我们,我们的孩子正在用歌声为即将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年轻人送行。这是电影中第一次提及清晰的历史事件和时间节点,从而将这一系列荒谬事件嵌入真实历史——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他们还是孩子,并把时间向前延长。当纳粹党在1939年掌权时,他们是瓦解原始民主政治制度和支持希特勒掌权的社会力量。

如何恢复历史

希特勒的心腹海因里希·希姆莱是二战期间著名的刽子手。1900年,他出生在一个非常严格的资产阶级家庭,比如白丝带。他的父亲是一名校长,一位王子成了他的教父。在双重父权制压迫下,他遵守秩序,承认父辈的价值观,并对自己极其严格。同时,他渴望摆脱这种压迫,渴望被释放。最后,他选择加入纳粹党,并使用拳头,这不仅符合他的价值观,也支持他的野心。

当汉尼克谈到“白丝带”时,谈论最多的不是历史,而是教育。在他看来,严酷的教育制度是悲剧的原因之一,也是我们了解问题所在的窗口之一。在20世纪初,教育是无效的。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之间的沟通渠道不畅。“纳粹一代”表面上顺从了,但暗地里却以暴力回应。

这部电影中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场景。牧师的儿子马丁在危险的桥上走来走去,测试上帝是否会惩罚他自己。在他看来,不摔倒意味着他的行为得到了上帝的默许。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牧师身上。在圣礼上,牧师会在教堂里公开给女儿圣餐。他反复犹豫,在经过复杂的心理斗争后才把它给了她,因为此时他的心已经怀疑他的女儿是暴行的罪魁祸首。给予面包代表宽恕,甚至对她的认可,庇护和纵容。这是父权制动摇的时刻。

所有这些行为都显示了新教价值体系在教育中的核心地位。德国人马丁·路德作为基督教改革家,把新教的种子牢牢地播在德国的土地上。至少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德国一半以上的宗教人口属于新教,电影的北部是传统的新教教区。从这个角度来看,人们用教义来检验他们的言行并不奇怪。

拍摄时,高精度恢复历史是哈尼克的原则之一。“白丝带”的背景位于德国北部的偏远小镇奈佐。这部电影的制作设计师驱车60,000公里,在欧洲各个村庄拍摄照片和精选场景。直到那时,这个地方才最终满足汉尼克的要求,它仍然保留着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的痕迹。

这个村子只有一条大路,路的尽头是一座新教教堂。当与当地政府就枪击事件进行谈判时,该村正计划修建道路。因此,它同意了船员们“过度”的要求,根据历史从路面上挖出沥青,在上面铺上沙路,并将其恢复到20世纪初欧洲农村路面的样子。此外,工作人员还用装饰板覆盖了该村三分之一的房屋,并将废弃的谷仓改造成了举行庆祝活动的大房子。所有女性角色的头发都必须梳回去...把村庄翻了个底朝天后,这个村庄终于恢复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德国村庄的样子。

尽管重建这个时代需要很多时间,但在哈尼克看来,准确展示历史仍然是不可能的。因此,他刻意从创作层面让观众熟悉和怀疑电影时代。

据说熟悉是因为观众本能地通过黑白图像感受到与画面的熟悉距离。这是因为我们所知道的真实历史是通过黑白数据保存的,这些数据可以很容易地被历史的氛围所取代,同时也实现了漫长的历史。怀疑的原因是哈尼克在电影中加入了老师的叙述者。他以讲故事的口吻讲述了历史,使整个故事变得粗糙而富有寓意。

《白丝带》发行时也遇到了所有的困难。生产商担心这种形式会带来市场阻力。事实上,汉尼克在拍摄工作中使用了彩色底片,但这是因为他对个人美学的极端追求。现有的黑白电影灵敏度太低,不足以支持他利用自然光和可用光源创造视觉效果的想法。因此,在拍摄彩色负片后,他转换了黑白图像。最后,出色的光影纹理说服了制作人和观众。虽然作为一部艺术电影的票房不会太高,但《白丝带》在2011年首次在德国电视台上映时打破了收视率,超过450万人在电视前观看了这部电影。

在2009年第62届戛纳电影节上,《白丝带》击败昆廷的《无耻混蛋》、朴赞郁的《蝙蝠》、阿莫多瓦的《破碎的拥抱》、拉斯·冯·提尔的《反基督者》、李安的《拿柴堆》和娄烨的《春风沉浸之夜》,获得金棕榈奖。

从那以后,这部电影几乎赢得了当年能够赢得的所有奖项,并成功获得当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然而,最终,一些人“意外地”输给了更人道、更体贴的“谜一般的眼睛”。

在《卫报》最近选出的100部新世纪最伟大的电影中,《白丝带》排在第21位,而《神秘的眼睛》早已过时。

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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